Robort夫人

微博:咕叽是咕咕不是叽叽

《成双》四

  4:


  “好巧。”莫关山握着钥匙的手微微颤抖,额角滴落一滴汗水,不停的用余光瞟向旁边的贺天。


  刚说完他就忍不住想骂自己,巧什么巧啊,明明两个人就住对门,他不敢去看贺天的表情,他猜想贺天现在一定又是一脸看傻瓜的表情看着自己,附带一个嘲弄的笑。


  在他想补救再说几句话挽回刚刚尴尬的开头,就看到贺天只是像是如果莫关山没出声就没注意到他一样,冷淡的“嗯”了一声就背对过他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贺天不理我了怎么办?”


  “不可能好吧。”


  “他真的不理我了!!!”寸头看见三个感叹号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小惊讶的,他思索了一下才回复莫关山:“那你去道歉。”


  “我做错什么了??”


  “太迟钝了。”


  莫关山反复读者寸头的那句话,他真的不是很理解寸头为什么说他太迟钝了,但是等他再发消息过去的时候,不管怎么样都收不到回复了。


  你mb。


  莫关山不想承认他是因为贺天的事情才睡不着的,那样太不男子汉了,可事实就是,他现在因为这件事情一直想到了凌晨三点钟,还没睡着。


  所以当莫关山带着一个黑眼圈出现在学校的时候,寸头的反应像看到了大熊猫。


  就连贺天在遇见他的时候脚步都顿住了,所以莫关山不知道到底是该庆幸贺天终于不像之前那样对自己爱答不理了还是应该把自己脸遮住。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寸头的手拍到了桌子上莫关山才从自己的思绪里缓过神来:“…什么?”


  寸头向着旁边的人耸肩,一副他果然没听的无奈样子,莫关山马上跳起来揽住寸头的肩膀:“再说一次呗。”


  “只是问你贺天的生日party你去不去!不去我们也不去。”


  “…”莫关山沉默了一下:“去啊。”老子又不怕他干嘛不去??


  “你确定吗?”寸头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原本以为莫关山的鸵鸟属性是断然不会去。


  “确定啊……他的生日会老子不去那谁还能去?”只有莫关山没意识到,贺天的名字早就被他打在了身上,就像莫关山名字早就成为了贺天的代名词一样。


  所以周围人意味深长的目光,莫关山没看懂。


  


  嘴上说着什么也不怕的,但是到了地方莫关山心里还是有点犹豫。


  他们俩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冷战了,数不清几个日子没讲过一句话了,说不定他已经被贺天单方面宣布绝交了,现在自己又出现在他的生日会上,大概是不会受到欢迎的吧。


  “你们先进去,我刚晕车了,吹会风。”莫关山躲过寸头来拉他胳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寸头的眼神让莫关山怀疑自己的小心思被全部看透了,但也就那么一瞬间,因为在莫关山的印象里,寸头一直是个智商长年不在线的白痴。


  看着几个同行的人推推搡搡的进了ktv,莫关山才开始纠结自己那些有的没的小心思。


  手里拎着的礼物袋还工工整整的,一点没有像在人挤人的公车上晃荡半个小时的样子,莫关山正在心里琢磨着是把礼物放那儿了就走还是打个招呼再走的时候,贺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了。


  “莫仔?”莫关山听到这声许久没听见过的特殊称呼浑身打了个颤,第一反应就是回头,但回了头后就开始后悔,他不知道该对贺天说些什么。


  最后只是傻傻的和贺天两个人四目相对,活像电视剧里异地情侣两年后再见的场面,也可以说是像热恋的情侣要分别一样,反正就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像要把对方刻在脑子里一样。


  “怎么不进去?”最后打破沉默的还是贺天,好像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最后妥协的永远都是贺天。


  莫关山把礼物袋送到贺天面前:“生日快乐。”


  又出现了,贺天经典的挑眉,莫关山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表情,他既期望贺天像以前一样恢复自然就像两个人从来没有过尴尬一样,他又在期望贺天抓着他刨根问底的问一问,到底为什么躲他。


  因为自己心里没有答案,所以总想要别人来帮一帮他。


  “我还有事,要回去了。”莫关山说,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离开的好看一点,他不想听到贺天赶他走。


  余光看到贺天接过礼物袋后翻开看了眼,莫关山立马紧张起来,贺天会不会不喜欢这个,我是不是买错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句他又想听到又不想听到的话,贺天问他:“进去坐一会儿吧,马上切蛋糕了。”


  不知道是不是莫关山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晚上的贺天心情很好,尤其在收到礼物后心情更好了。


  毕竟他很少看到贺天不带任何嘲弄意味的笑。


《我被最讨厌的体育生掰弯了》十五

  15:


  莫关山撇了撇嘴角,他觉得有点惋惜,贺天在看到他的时候就停下了动作。


  “打扰到你了吗?”莫关山坐在了贺天旁边,贺天往旁边挪动了一下,将身子面向莫关山:“要听歌吗?”冲着莫关山笑得很痞。


  莫关山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好像在认真思考:“随便吧……”


  贺天思索了一下,手指在琴弦上随意波动了两下,慵懒轻快的爵士乐从他的指尖跃出。


  Lonestar where are you out tonight,(今夜你这孤独的星星将去往何处,)


  This feeling I'm trying to fight,(这样的感觉正是我想抗拒的,)


  It's dark and I think that I would give anything,(在这漆黑的夜里,我愿给你我的一切,)


  For you to shine down on me,(换取你照耀在我身上的星光,)


  How far you are I just don't know,(不知你有多远,)


  The distance I'm willing to go,(但是我却愿将你追寻,)


  I pick up a stone that I cast to the sky,(我捡起一颗石子抛向夜空,)


  Hoping for some kind of sign,(希望看到些什么,)


  Lonestar where are you out tonight,(今夜你这孤独的星星将去往何处,)


  This feeling I'm trying to fight,(这样的感觉正是我想抗拒的,)


  It's dark and I think that I would give anything,(在这漆黑的夜里,我愿给你我的一切,)


  For you to shine down on me,(换取你照耀在我身上的星光,)


  For you to shine down on me,(换取你照耀在我身上的星光。)


  在贺天唱出第一个词的时候,莫关山被惊羡到了。贺天平常的嗓音并不低沉只是有些沙哑,平常讲话的时候这种特征并不明显,但在他刻意压低了嗓音故作温柔的唱起歌时,就像有人用沙一点一点磨在你的心上。


  莫关山的肩膀耸了起来,觉得心里酥酥痒痒的。


  他从来没想过真的会有人用音乐就可以征服一个人,贺天做到了,莫关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莫关山微微侧着头很认真的听着,只是一些很简单的词,莫关山都听懂了可惜每一句连在一起的时候,莫关山完全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不得不直视自己对贺天别扭的感觉了,即使贺天有时候很讨人厌,但他实实在在的,让莫关山觉得羡慕,严格来说,莫关山很欣赏崇拜他。


  贺天好像成为了莫关山最想成为的那种人,在莫关山拼了命的向那里跑的时候,贺天就已经到了终点。


  看着贺天住的公寓和摆设,还有他放在门口的AJ,莫关山绝对不承认自己现在心里有点酸,他只是觉得,人和人之间真的是很不公平的。


  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贺天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演奏,空气中只有两个人静静的呼吸声,但贺天的声音好像被按了循环播放一样不停的响在莫关山的脑袋里。


  莫关山觉得有些难为情,他躲开贺天的视线:“……好听。”


  贺天的反应让他很不舒服,贺天像看出了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对他露出一个类似于胜利者的笑,动作很随意的将吉他放在了旁边:“要一起弹吗?”


  贺天对莫关山发出了邀请。


《勾引源》一

 大概长篇

双A,莫是个信息素十分小清新像个o而且只要B的纯a,贺的B和莫在酒吧里打了一炮,贺误以为莫是o,为了报复决定勾引莫结果反被撩的故事…会有ABO里的私设世界观。

好老的梗,大概就是为了写车而产生的脑洞…


   1:


  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甚至于脑子里想得东西也是一样的:“卧槽,带劲。”最先打破沉默的是一个金发男人,好看的碧绿眼睛一直跟随着那个红发背影,然后在所有人怔愣之时率先行动了,他跟了上去。


  莫关山微微侧过头,不加掩饰的大胆打量这个坐到自己身边的金发男人,接过酒保送来的酒轻轻送到唇边抿了一口,颜值过关:“莫。”


  这是出了名的gay吧,来这里的也会都是一些有些小名气的人,没人会傻到用真名向自己的一夜情对象自我介绍“Kay。”金发男人也大胆直视着莫关山,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即使他是一个Beta,他也会对优秀的Omega有欲望。


  莫关山在心里悄悄吐槽了一下他名字好gay,顺便给Kay点了一杯莫黑托。


  Kay在这杯晶莹剔透的绿宝石一般颜色的鸡尾酒送到自己面前时,对着莫关山暧昧的挑了挑眉,莫关山也大方的回视他:“和你的眼睛一样好看。”


  还有不少Alpha想要上前搭讪,但在看到莫关山给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Beta点了一杯和他眼睛一样颜色的莫黑托时,都不禁发出了惋惜的声音,但是他们放弃的很爽快。


  在Kay摸上莫关山手背的时候,莫关山不是没闻到他身上有着另一个Alpha的味道,像檀香还混着一点他不喜欢的金属味,莫关山已经能想象出那位Alpha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一定是位金框眼镜和西装三件套的古板男人,不然这位Beta怎么会跑到酒吧里来呢。


  一瞬间脑子里想了许多弯弯绕绕的事情,但莫关山并不是很在意这位Beta是不是有了主,他只是需要一位一夜情对象而已,更何况是他自己找上来的。


  和Kay小坐了一会儿莫关山发现这位男士的智商和他的外貌并不相符,简直是成反比增长,莫关山不禁想到“胸大无脑”这个词,放在这男人身上大概是再合适不过了。


  所以莫关山很干脆利落的带他开了房,他不想和白痴过多交流,他现在只想快点酣畅淋漓的打一炮然后美美睡一觉,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过了。


  莫关山总是对这个反应百看不厌,Kay惊恐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莫关山并奋力想推开他,可事实上,即使莫关山痛恨ABO这类的属性划分,但他不得不承认Alpha的确很好很有优势,以至于他可以不费力的压制住一个比他还要健壮的男人:“嘘……我会让你很爽。”莫关山扣住Kay的手腕,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他很擅长控制信息素,即使他厌恶自己的味道。


  房间里弥漫起浓郁的橘子和有些甜腻的花香,安抚了住了一直对于信息素一直不怎么敏感的狂躁Beta,并很强势的威慑住了他。


  肉体撞击的暧昧声响和喘息声在酒店套房里响起,月光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光,即使这样也足以让人知道现在这里到底进行着怎样刺激的性事。


  莫关山将人从怀里推开,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后走进了浴室,最后带着一身清爽出来,从地上捡起被蹂躏到到处都是褶皱的被子睡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天还没有全亮就离开了酒店,莫关山对某些事情上,总是对自己的要求过分严苛,这是寸头的评价。


  莫关山曾把这个当做笑话说给了他唯一的交心好友展正希听,但没想到得到的回复却是:“我觉得他说得很对,你在某些方面上的确很变态。”


  莫关山还记得当时他和展正希打了一架,就因为自己纠正他是“严苛”而不是“变态”。


《我被最讨厌的体育生掰弯了》十四

  14:


  贺天很喜欢春天或者是秋天的早上,浓重的雾气和湿润的空气都让贺天感觉十分舒适,他尤为喜欢凉爽的感觉,以至于他夏天的早上从来不跑步。


  贺天在街道口看到一个红脑袋蹲在路边的时候是很惊讶的,他下意识看了看手表,五点半。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在双休能五点半起床的人30人里不超过两个,贺天算一个,另一个一定是因为失眠。所以现在莫关山就蹲在他经常跑步道路的前方,低垂着脑袋玩手机的时候,贺天直接认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莫关山觉得好他妈的冷而且还困,他用力裹紧身上的薄夹克,头低着一点一点的看着就要睡过去,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双脚。


  莫关山带着烦躁抬头,先是黑色运动裤然后……往上往上…好他妈长……艹,贺天?!


  被惊得脚下踉跄,就要直接坐在地上,他可不想尾骨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在一瞬间他反应过来马上用一只手撑在了地上,结果用力太大手蹭在了地上觉得手心里火辣辣的。


  “怎么是你?!”莫关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你在我的地盘干嘛呢?”贺天歪着头,问得理所应当。


  “呆一会儿不行啊?!”莫关山脱口而出,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他get的点不对:“你…你的地盘?这地写你名字了吗?!”


  贺天点头:“我天天在这跑步,这地都认识我了。”


  莫关山不想理他,昨天差不多一晚上没睡他现在已经要睁不开眼睛了,根本不想和贺天扯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好吧…你说是就是咯。”


  贺天却还没有走,他坐在了莫关山旁边:“你一大早上在这干嘛呢?”贺天只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他是没话找话说。


  所以莫关山也没打算很认真的回应他:“你家缺个做饭的吗?”……莫关山现在想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吞回肚子里去,他现在只是缺个睡觉地方并不是想帮人做饭啊!


  他慌忙否认:“啊……不,不是,不是要给你做饭的意思…”看着贺天似笑非笑的表情,莫关山更加找不清自己的逻辑了:“…反正…反正老子不是他妈的要给你做饭!”几乎用吼的方式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贺天在莫关山吼他的时候就露出了一脸惊讶的表情,在他吼完后还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四周:“还好周围没有人。”


  “…你很讨厌知不知道?”


  贺天无所谓的一耸肩:“要不要去我家睡觉?”说着贺天就站了起来,弯下腰整理自己的裤脚。


  莫关山愣住了,半响才点头,又突然意识到贺天看不到

自己点头又马上开口回应:“好…你为什么要我去你家睡觉?”


  “你也不看看你眼睛肿成什么样子了。”


  莫关山听到贺天的话马上举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好像…是有那么点肿。


  “这种情况要不是你哭了一晚上要不就是你没睡觉,当然前者的话我觉得你是不可能了。”


  这是莫关山第二次来贺天家,虽不至于像自己家里那么放松但是在这里还是让他有了一点心安的感觉,他觉得很累,他真的太需要睡觉了。


  他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梦里到处都是黑色的雾气,他在里面奔跑却总是看不到终点,终于看到了一个光点莫关山激动的跑了过去,他看到了一双手里握着平底锅,上面熟悉的红色疤痕让莫关山激动起来,那是他父亲,可当他就要跑到的时候,眼前的景色都变了,变成了一个黑发男人握着铅笔画速写的模样,回过头来竟然是贺天的脸。


  然后莫关山就吓醒了,他摸着自己的脑袋感受到一手潮湿:“妈的。”他现在想冲一个澡,如果头发不能一直保持清爽那么莫关山的脾气会一直处于爆炸状态,他妈说他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洁癖的。


  打开卧室的门,先撞进莫关山脑袋里的不是音乐而是抱着吉他的贺天,灰色的开衫毛衣露出脖子和显眼的锁骨,微微低着头专注着看着怀里的吉他,一只耳朵带着白色的单线耳机,另一根线荡在贺天的身上,之前说过了,他觉得贺天的手很白很好看,即使他没有学到关于美术的什么东西,即使他根本不懂什么黑白关系,他也觉得现在的贺天如果用素描的评判标准来评判的话,那他一定是完美的。


  十分惹眼。


[香索/op]《意外》三

  3:

  现在沦到山治目瞪口呆了。

  他搞不懂自己明明是约了一位黑头发黑眼睛的美丽lady,为什么现在变成了一个有着搞笑绿色头发红色眼睛都肌肉男,活像一个玩cosplay的中二病。

  山治纠结的看了一下桌号,反复在脑子里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走错,然后他听到那个肌肉男跟自己讲话了“抱歉我来晚了,这里有一点难找。”哦还真是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山治有些想抓狂他很想问一下他有没有走错,可是那肌肉男根本没给他讲话的机会就直接打碎了山治的希望“我不知道你们NA公司的人要约我做什么,反正我是不会签去你们公司的。”

  山治并不是因为他不签公司而失望而是因为这个男人是Z。

  山治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那天在温柔的罗宾小姐家楼下碰到的绿藻头肌肉男是Z,这种打击堪比一见倾心的金发美女却其实是个变性人妖。

  索隆有那么一点后悔自己的直接了,他应该听罗宾的话委婉一点的,只有天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看到那个卷眉毛一脸失望甚至露出难过的快要死掉了的表情后会心软,可惜话都说出来了,要索隆道个歉简直比登天还难。

  问题在于他一进餐厅看到这个卷眉毛他就什么都忘了,什么罗宾让他穿好该死的三件套告诉他领带如何系才能不显得失礼,见鬼的餐桌号和对方叫什么再加上复杂的餐桌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那个惊讶程度好比在高档餐厅里见到一条狗,当然惊讶过后是恼火。

  那卷眉毛很无礼得叫他绿藻头这件事,索隆一点都没忘。

  山治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是Z?”这真的,根本,没什么必要再问了,在听到那个绿头发男人回答是的时候简直是公开处刑,没什么比这种感觉更糟糕的了:“我想,我们之间有那么一点误会……哦不是…反正就是该死的弄错了!”

  绿藻头肌肉男穿着和他气质格格不入的三件套,像什么东西被挤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闷得透不过气,那绿藻头的眉头扭紧挤出了几条竖杠,眉尾也翘了起来,只是一个皱眉的表情但是这个绿藻头做起来就十分狰狞,然后山治听到那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呜咽的声音,大概是在疑问。

  山治现在想摸出一根烟来抽因为他觉得这肌肉男有点该死的可爱,他一只手就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手里就攥着一个已经热乎了的打火机:“……没什么,先吃饭吧。”看着侍者把装着精致西点的盘子端上餐桌,旁边还用了红玫瑰花瓣做点缀,山治很想叫侍者把盘子端走。

  不!我们不吃这个!

  他也想大叫,可惜他是一个绅士,而且是一位绝不浪费食物的绅士。

  这其实就是跟西兰花一样的装饰,没有关系的……山治从细碎的发丝间用眼睛观察对面的男人,如果他敢用怪异的目光看我,我就把这把叉子戳到他眼睛里,山治握紧了手里的银制餐具。

  那男人只是很普通不过的叉起盘子里被精致碳烤过的肉然后送进嘴里,一点余光都没给充满暧昧气息的玫瑰花瓣,他本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在餐厅里犯故意伤人罪,可实际上,山治觉得有点失望。

  索隆能感受到对面圈圈眉探索的视线,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了一个X光扫描仪在你身上照来照去,给了索隆一种正被人窥视的感觉,很不舒服:“喂,圈圈眉,不要总盯着别人看!”

  说句实话吧,山治被吓到了,他也很惊讶,他竟然盯着一个男人像看lady那样不自觉的入神了:“啊?!谁会看你啊肌肉绿藻头!”好,他看到那绿藻头像被噎了一下,脸色都要变得和他头发一样绿了,山治觉得自己扳回来了一局。

  绿藻头一边用眼睛瞪他一边伸手拿起酒杯,像个野兽一样,反正就是很粗鲁的一饮而尽,山治皱着眉,他现在很心疼那瓶酒,很贵的好不好!?

  竟然就被这个粗鲁的混蛋一口气喝掉了!真是一个不懂得珍惜食物的混蛋!

  这真的是山治最不愉快的一顿晚餐,从识字读书起,山治就认真享受每一顿饭永远吃饭的时候都保持着最好的心情,今天,全都被绿藻头打破了。

  他明明该跟那个白痴打一架,为了被破坏的晚餐和浪费的珍贵啤酒以及不见的罗宾小姐,结果现在他正开着车送某个仰着头睡觉的白痴回家,还把车开的慢慢的稳稳的就为了不惊扰到他!

  山治反复在心里背着社会主义价值观才克制住自己骂脏话的冲动。

  他真的没想到这种一口气吹干一瓶啤酒而且还会找不到回家的路的绿藻头,会是一个精通设计的婚纱设计师。

  就当一个机会…可以去参观自己敬仰许久的老师的房间…虽然现在这个老师的形象早就不复存在了。

《我被最讨厌的体育生掰弯了》十三

  13:

  贺天看了看手指上的黑炭,恶作剧似的将手指蹭在了莫关山校服上,被莫关山用力打了回来:“哇,好凶。”

  莫关山眼皮子跳了两下,仔细查看自己的校服果然有两道黑色的痕迹:“你给我削,赔罪!”两根坑坑洼洼的铅笔被扔到了贺天手里,贺天煞有介事得将两只笔放在眼前仔细看:“莫仔,你削笔好厉害。”

  莫关山无声的瞪着他,贺天也回看着他,甚至还故意眯起眼睛故作疑惑:“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很帅。”

  “你不要装傻。”莫关山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贺天专注着盯着手里的铅笔:“大概就是飞太早了,翅膀断了呗。”小刀在贺天手里飞速运动起来,铅灰洋洋洒洒的掉了下去。

  黑与白交映。

  莫关山也盯着铅笔:“哦…鸟?”

  贺天笑了出来,削笔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好笑的看着莫关山:“你说什么?”

  “啊…”莫关山张张嘴有些尴尬,他都没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在想贺天的手还挺好看的:“我说……你为什么飞那么早。”

  贺天笑了一下,莫关山觉得那应该是一种嘲弄的笑:“就叛逆少年呗,还能因为什么。”

  莫关山挑眉:“你这么说挺没意思的……不过我也的确不想知道。”是啊为什么偏要知道呢,假如贺天问自己夏老太太跟他说了他也肯定不会告诉贺天。

  贺天好笑得看着莫关山失落的小表情,这大概算是安慰:“其实不是不愿意说,只是太复杂了我还没想好。”并不是一个随便找的借口来敷衍莫关山,他是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无论是从离家的原因还是从其他方面比如家庭背景之类的。

  “哦。”莫关山冷淡的应了声,贺天眼角瞟到莫关山正一脸专注的盯着自己削笔,就想开头逗他:“莫……”

  “老大!”寸头从前排回过头吓得贺天反射性的抬手,笔尖就要戳进寸头的眼睛里:“哇啊吓死我了!”

  “马上就要艺术节了……真不想又被去演哈姆莱特啊。”贺天把削好的铅笔递给莫关山,敷衍的“嗯”了一声。

  “而且每年都是各种无聊的话剧……也不知道今年高一的学弟学妹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寸头把音量降了下去:“我也好想坐后排啊……”

  “那跟你换。”莫关山心里乐不得马上跟贺天换开,拍掉按在自己画板上的手:“你不要说舍不得我。”莫关山挑眉。

  贺天看着莫关山,真不错的表情:“对啊我舍不得你。”是真的舍不得,寸头坐旁边的话一定会像小和尚念经,和暴躁红毛坐一起真的比跟和尚坐一起好得多。
  
  就在寸头又要表演他在电视上学到的苦情女主角戏的时候,贺天觉得应该先打断他:“是啊,最后一年了,总要有意义一点。”

  即使被捂住了嘴寸头也依旧在十分用力的点头,莫关山把贺天的手从寸头嘴上拿下来:“你不要欺负他了,好可怜。”

  贺天把嘴努起来:“没有啊。”

  

  贺天觉得这就是命吧,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

  当寸头在旁边要说话的时候他就应该把寸头的嘴堵上,或者更早一点不要跟寸头接触怎么都好,这样寸头就不会在班会上大声的喊出:“贺天会弹吉他”这样的话了。

  收获了班上的一阵“哇哦”的感叹声还有更加大声的:“想看!”

  在他把要拒绝的话说出口前,夏老太太就没有一点犹豫的把贺天的名字写在了报名表上,然后交到了政教处。

  “要更改的话自己去找主任说。”这一句话就把贺天堵的哑口无言。

  而莫关山的反应很有趣,贺天确实看到了,在莫关山听到贺天会弹吉他时眼睛亮了一下,就像那天晚上莫关山说自己想打NBA的时候一样。

  或许他觉得弹吉他的人很酷?

  “你刚刚看我的眼神很火辣啊?”贺天轻轻叩了叩莫关山的桌子,莫关山不耐烦的回答:“错觉。”

  “你会弹吉他吗?”贺天像没听到莫关山语气里的不耐烦:“我其实弹的不好。”

  “……其实本大爷可以教你。”

  贺天微微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你会?”

  “不算特别会,也就会弹几个简单的曲子……应付艺术节是够了的。”

  贺天很仔细的看着莫关山的每一个表情细节,在说到会弹曲子的时候微微扬起的眉梢和克制不住的小骄傲都被贺天一分不差的观察到了眼睛里,也悄悄埋在了心里。

  贺天只是觉得,这个时候的莫关山特别鲜活。

《信》短篇一发完的一篇有一点点虐的文 
总是被屏蔽所以只能走评论链接啦!

《至少让我亲手》短篇一发完

  短篇小甜饼/

  设定:莫关山厌恶肢体接触,所以两人即使谈恋爱了也一直没有亲亲之类的行为啦

  很多不合理的bug,请你们忽略呜呜呜呜

  1:

  谁他  妈能想到,有一天贺天会因为谈恋爱而被所有人嘲笑。

  姑且不算那些只是表面朋友只有几面之缘的酒肉朋友,见一笑也就算了,他一直是人来疯,可是就连展正希这个一脸凶相的老古板也笑了,贺天觉得不能忍。

  你笑就笑吧,你能不能不要憋着,刻意死死咬着下唇最后突然噗嗤一声喷出来你觉得很好笑吗?!

  对,的确他  妈很好笑,贺天自己也笑了。

  “算我求你了祖宗,能不能别笑了。”贺天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干,抹了一把脸声音很是疲惫。

  笑笑笑笑一晚上了还不够吗??

  见一用力咳嗽着,力气大到脸都涨红了,展正希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一边一脸正经的,认真的盯着贺天的眼睛,说:“对不起,太好笑了。”咬字清晰,就差一字一顿了,生怕贺天没听懂他说了什么。

  贺天低声咒骂这对狗男男,就要伸手再倒一杯酒就被展正希按住了手:“红毛说,你不能喝多。”

  贺天抬起眼睛正视着展正希,突然咧开嘴笑了一下:“我说,红毛心里还是有我的吧?”

  展正希脱口而出:“当然。”说完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贺天,屁股在疑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贺天半垂着眼,呆愣得看着眼前的酒杯,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已经看不清酒杯本来的颜色:“那他到底为什么不肯让我碰他?”

  “谁知道呢。”展正希瞄到旁边的见一已经醉倒在了沙发上,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展正希收回目光:“可能有什么特殊原因。”

  “我说,你的态度很敷衍。”

  “你知道就行。”大半夜把人叫出来被迫听感情诉苦,谁愿意啊,展正希从斜后方找出自己的公文包:“走了,明天还上班。”一手拉住见一裸露在外的一小段胳膊,使劲拽了一下竟纹丝不动,求助性的看向对面坐着的贺天。

  贺天捂住双眼:“啊啊,我瞎了。”

  2:

  莫关山的双手从贺天的肋下穿过,把贺天整个人架了起来:“醉成这样是怎么回来的?”心里微微有些不满,他觉得贺天完全可以打电话让自己去接他,醉到站都站不稳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在外面出事了很让人担心啊混蛋。

  贺天并没有听到莫关山略带委屈的抱怨,头舒服的往莫关山肩窝里一埋,呼出的热气从莫关山的衣领窜到股沟,惊的莫关山差点把人摔在地上。

  他是醉鬼,我要照顾他,莫关山这样说服自己。

  “起来,洗澡。”莫关山两手撑在贺天的两边,从上方俯看着贺天,这个距离还能闻到贺天呼出的酒气,莫关山嫌弃的皱起眉头就想往后靠。

  “喂?!你装的!”气急败坏的试图将扣在腰上的手掰开,无奈力气太大意图无果,只能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躺在床上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的贺天。

  贺天把自己撑起来,两臂环抱住莫关山,头微微晃动着蹭着莫关山的脸颊:“让我抱一会儿。”

  莫关山身体现在坚硬的就像一块板子,贺天在莫关山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有些落寞又悲伤的表情,他本来想借着今天晚上良好的气氛,甚至装醉,想要水到渠成一杆上垒,但现在感受着莫关山充满防备的身体,贺天不忍心了。

  力气稍稍卸下,让莫关山可以轻易从自己怀里挣脱开:“我去洗澡了…”

  “嗯…”莫关山费力找到自己的声音,和贺天在一起很久了也没有习惯这样的拥抱,如果数一数的话这只能算第二个,第一个拥抱是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贺天激动的抱上了他然后他不受控制的打了贺天一拳。

  现在两个人同居了,相处了这么久莫关山也一直在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但是他有努力克服,他知道的,恋人之间不可能不接触,就算朋友之间也不可能。

  他轻轻从贺天的怀里抽离出自己,离开的一瞬间莫关山就找到了自己的呼吸,他像被缺氧了很久,他尽力不动声色的呼吸,他不想再伤害贺天了。

  是的他意识到了,今天晚上他的表现深深伤害到了贺天。

  3:

  “早安。”莫关山轻轻推了一下将头埋在枕头里的贺天,贺天的头微微晃动了一下,莫关山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得把手收了回来。

  贺天微微眯起眼睛,他正努力试图让眼睛聚焦,即使昨天晚上是假醉但饮酒过度是真的:“早安,亲爱的。”他含糊不清的说道。

  贺天想将身体翻过来却在用力的时候感到头痛:“fuck。”他小声抱怨着。

  贺天震惊得看着莫关山,说句实话,现在他的惊讶完全盖过了惊喜:“宝贝?”如果不是莫关山的手还停留在空气中,贺天都以为他刚刚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是被什么超自然的东西给碰了一下。

  他的宝贝现在正面露尴尬的收回手:“我看你好像有些吃力。”甚至把手掌用力蹭在了围裙上,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将莫关山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如果不是怕莫关山更加尴尬,他保证他会笑出来,而且会笑得像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傻子一样,他尽力控制住表情不让自己笑的很明显:“我起晚了吗?”

  “嗯……今天周末。”我当然知道,亲爱的。

  贺天无声的笑了一下便下了地。

  4:

  天,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早晨。

  贺天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是个基督教徒现在一定会像个疯子一样大声念着耶稣。

  自从刚醒来的时的那一个惊喜外,接下来到处都是惊喜。

  莫关山在给他递水杯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

  然后他就像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将这件事情群发给了他所有的微信好友还激动的给见一发了一个520的红包,被展正希看到后又被电话狂轰滥炸一顿,即使这样他这个上午不得不承认他过的十分愉快。

  好吧因为这样的事就大呼小叫的开心真的很蠢,但贺天想把这件小事写进日记里,这一定会成为以后他的一个纪念日。

  可能今天经历的惊喜太多让贺天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当他从后面环抱住正在准备午餐的莫关山时,他又被狠狠的打了一拳。

  他觉得胃酸都要吐出来了,他痛苦的蜷缩在地板上,努力咬紧牙关不泄露出一丝呻吟。

  他敢保证如果他这时候叫出声来,莫关山一定会为此不安一整天,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又把莫关山刚迈出的一只脚踩回去。

  “我没事,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贺天站起身来,这个过程真的很痛苦,如果不是使出全力他是站不起来的。

  莫关山盯着贺天,他想道歉可是气氛太他妈古怪了,明明前一秒是两个相爱的人温泉拥抱下一秒就是像对待仇人一样拳脚相向:“条件反射…吧?”莫关山又开始把手掌往衣服上蹭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真的没有事。”朝莫关山露出一个笑容,尽可能的表现出自己刚刚真的没有被伤到:“我只是饿了。”好吧这个话题转移的真的很生硬,庆幸的是莫关山顺着他的台阶往下走了。

  “那你出去等吧,马上就好了……”

  “当然。”

  5:

  贺天将吉他从莫关山的怀里拿出,就在他准备随便放哪里的时候莫关山的眼睛瞪了过来,只好无奈的将吉他套进套子里:“你不用这么拘谨的。”

  莫关山将头转向窗外,很显然他不想谈这个问题。

  贺天无所谓的耸了个肩,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莫关山的对面:“我们还是要谈一下的宝贝。”

  就算莫关山想无视也做不到了,贺天的身体就离他仅有十几厘米的距离,近到莫关山已经开始紧张了,尤其贺天现在正直直盯着他,说过分一点他就是在威胁自己,迫于无奈莫关山只能点头。

  “其实要是谈的话,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贺天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其实我并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说对吧?”

  莫关山这个时候就像哑巴了一样,接着点头。

  我也他妈很不想这样啊。

  “我查了一下,大概像什么心理病一样吧,就是要脱敏治疗。”贺天观察着莫关山的表情,看他没什么反应接着说:“脱敏治疗就是……”

  “我知道的。”莫关山打断了贺天:“无所谓,我可以接受。”

  这个发展好像不太他妈的对?所以我准备了一肚子的腹稿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我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服他了??

  贺天像被人从头上锤了一锤子一样完全死机了:“……”这个时候该他妈的说什么??

  “那我们从一点简单的地方开始练习吧。”

  莫关山撇嘴:“如果我没控制住自己不小心打了你,不要怪我。”

  贺天突然歪头冲莫关山一笑,一手就伸向了莫关山。

  莫关山眼睛闭的死死的已经做好被捏脸之类的准备了,最后只是头发被人揉了一下。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贺天只是站在自己的面前冲自己笑的意味深长:“干嘛…?”

  贺天牵起莫关山的手,莫关山抖了一下,贺天安抚性的又拍了拍莫关山手,换来的只是莫关山更加剧烈的抖动。

  无奈的瞥向莫关山:“只是这样就承受不了,下面的可怎么办?”

  还未等莫关山完全理解贺天刚刚话的意思,他就看到贺天缓缓将自己的手送到了自己的唇边,接着就是一个有些湿润和柔软的东西碰上了自己的手。

  缓缓瞪大了眼睛。

  “就先从手开始吧。”

  END

[op/香索]《意外》二

  2:

  “现在的上  门服   务还有这么帅气的小哥吗?”

  山治呆愣的看着眼前的黑发女人,半响找不到自己的声音:“Z的…家吗?”

  “是的。”女人一手托腮,略带探索的目光扫视着山治。

  “啊啊——!真是位美丽的lady!!我是NA设计所的,我叫山治……诶?”那黑发女人没等山治说完就进了屋子,干净利落的背影让山治不知所措,山治不知道该不该跟进去,尴尬得站在门口。

  难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太礼貌的话,被lady讨厌了吗?

  好在山治并没有等很久,如果真的是被女士厌恶了,山治大概会选择一头撞死。

  黑发女人带着一张新设计图回来,很礼貌的双手递给山治:“给,这是修改过的设计图。”黑发女人的眼睛微微眯起,在打量山治:“卷眉毛先生是怎么上来的呢?”

  “啊——碰到好心人给我开了下门。”山治看了一眼新设计图就发现了那里不一样,肩带处多了一个蓝纱的渐变小花:“这就是要修改的地方吗?”山治指着这个花,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想法,没有很懂这个设计的意义。

  女人笑了一下:“是的呢,是在看了薇薇小姐的照片后临时加上去的,总觉得蓝色很配呢。”女人挽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大概,在开花吧?”头微微一歪,也是一副思索的模样。

  山治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啊啊!我知道了!真的很配呢!太厉害了这个设计!!”山治双眼冒星得把设计图举高:“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美丽的小姐!?”

  怪不得看之前的设计图总觉得很单调,虽然依旧无可挑剔,但现在多了这个蓝色纱花,真的可以用锦上添花来形容了!

  山治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薇薇穿上这件婚纱的样子,像被人扼住了呼吸,他头一次在女士面前表现的如此迟钝,甚至说话都结结巴巴:“太…太棒了!”

  在婚纱上加花是一个十分冒险的做法,尤其婚纱是西洋风格一不小心就会变得很俗艳,Z的大胆设计山治从心底里佩服,他在Z的面前已经不敢自称自己也是个婚纱设计者了。

  这真不是一位简单的lady,长得这么漂亮才学也是一流,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请这位女士吃饭,山治的思想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如果是跟这位女士的话,他希望未来的房子风格能是白色的,最好还能带上一点中国古老的建筑风格,用来搭称她的温文尔雅。

  “当然,叫我罗宾可以了。”罗宾笑得意味不明,看来这位卷眉毛先生好像误会了什么呢。

  ————

  “山治,你去了好久哦。”乌索普抱着一个纸箱进了公司正碰到山治。

  “嗯,跟美丽的lady多聊了一会儿。”山治随意说道,将烟扔在脚下踩灭了烟蒂:“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乌索普艰难的伸出一根小拇指按下电梯上行键:“嘛——山治你帮忙一下好了——不过不用了,你说美丽的lady?你不是去Z家里了吗?”乌索普向后移动了一下,给新上来的人让位置:“如果让娜美知道你又上班的时候去鬼混会被骂的哦。”

  “啊是啊,我说的lady就是Z。”山治看着数字一点点变大,抽空瞄了一眼乌索普,一点没有帮忙的意思:“黑头发的lady,真的很有气质哦。”

  “黑头发?lady?”乌索普露出疑惑的表情:“Z不是——喂山治!等等我啊!”

  啊,真是的,赶紧伸出一条腿阻挡电梯门关上,却因为太着急导致怀里的纸箱歪了一角,干净的婚纱样衣掉了一地,刚刚想跟山治说的话都忘了啊,乌索普很悲伤的蹲在地上,一手捡起婚纱看到染上了棕色的脏污,他脑袋里只有一句话:“我要完了!”

  ————

  “喂?”索隆费力把行李箱放在了上层,歪着头听手机,皱着眉不怎么耐烦。

  “NA公司的人来拿设计图了哦。”罗宾听着手机那头响起的广播,搅拌着手里的咖啡。

  并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罗宾就突然想跟那个绿头发的男人说一下:“是一位黄色头发的先生,眉毛还是卷的哦。”

  “嗯嗯——什…什么?卷眉毛?”索隆刚咽下去的水差点呛出来,不会是我楼下遇到的那个讨厌卷眉毛吧?

  电话那边的罗宾接着自说自话:“他都没有按门铃哦,自己上来的,说是一位好心人给他开的门。”

  索隆尴尬的支吾应着,看来的确是那个卷眉毛了。

  自己竟然还差一点打了他,还好当初听了罗宾的话不要随便打人。

  “我仔细一想,发现你们俩的时间差好像正碰上了呢。”

  索隆无声的呲牙:“是是,是碰到了卷眉毛。”

  罗宾愣了一下,没想到索隆这么快就干脆的承认了,顿然觉得索然无味:“他好像把我当成你了哦。”

  “这不是很正常吗?”平常那么精明的女人,现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打电话来竟然就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挂了,还有事吗?”

  “没——没什么事了,人家公司想签你好久了,你都不回应,这次碰到员工了又没认出来,很无聊哦。”罗宾半垂着眼看着被自己搅拌到凉透了的咖啡,面无表情的将咖啡倒进了水池。

  等了半响也再没听到电话那端响起声音,罗宾叹气:“挂了,迷路了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瞎走哦。”

  “知道了,啰嗦。”朝着空气做了一个鬼脸,做完才意识到罗宾那女人并看不到,索隆尴尬的关上手机。

《我被最讨厌的体育生掰弯了》十二

  12:

  “老大老大,数学老师看你呢。”寸头嘴斜眼不斜,一边小幅度用胳膊肘捅贺天。

  贺天又把头往下低了低,稍稍往寸头那边偏了一下:“他看我我也不能抬起头啊…这怎么能见人啊。”

  “所以说你到底怎么了啊?”寸头恨不得把脸探到桌子下面去看看贺天到底怎么了。

  太奇怪了,从一上课开始贺天就把头埋在下面,说什么都不肯抬头,还说什么自己现在见不得人。

  寸头从认识贺天这么久,头一回看他这么低调的,之前碰到谁都没看过他不好意思的,恨不得把脸怼到别人脸上炫耀自己有多帅。

  悄悄侧头看了看坐在后面认真玩手机的莫关山,叹了口气。

  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原因,他只是在进教室的时候看到莫关山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冲着贺天的脸上甩,再然后…就上课了。

  “贺天!”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寸头身子一抖,默默想着贺天一会儿站起来的模样。

  寸头看到贺天把后背躬了起来,头埋得更低了,然后听到鞋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寸头想贺天一定是在挣扎。

  贺天的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往前推了一下,不设防的前倾,按寸头的说法,就是贺天“蹭”的一下从座位上蹦起来了。

  还恶狠狠的回头看了一眼莫关山。

  寸头发誓,他聋了,他没听到班上的唏嘘和低低的笑声,更没听到后面莫关山很夸张的嗤声。

  “……你脸怎么了?”寸头看到教数学的年轻女教师愣了一下,之前气势汹汹把贺天叫起来现在脸上只剩下疑惑,甚至忘了要问贺天什么问题。

  太丢脸了……!!贺天觉得这比他被罚到主席台念检讨还要丢脸。

  “不小心…撞了一下。”贺天艰难的开口,他好怕这老师接着问他一句撞哪了。

  就在他回答完了的时候,身后的莫关山突然哼了一声,绝对是冷笑,绝对是!

  这该死的一定是在嘲笑我,贺天握着拳头,也不想想都是谁造成的,下课一定要他好看,贺天恨不得现在就回头也照着莫关山脸上来一拳。

  好兄弟什么都要整整齐齐的才行。

  “你这撞哪里才能撞成这样,电线杆也不可能啊。”年轻女老师露出怀疑的表情:“你这是被人打了吧。”

  贺天觉得要送给这女老师一个缺心眼的称号。

  “坐下,下课去办公室。”

  

  夏老太太一进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贺天在她桌子旁边站好了,一个个真不省心,她觉得自己每天操心他们都加快了自己衰老的速度,今天先是莫关山,这下又来一个一级问题少年,夏老太太在路过贺天的时候送了他一个白眼,坐下来把贺天当作空气只顾着处理自己的事情。

  贺天悄悄换了一个脚当支撑重心:“我没打架。”

  夏老太太透过眼镜看贺天,冷哼一声。

   “我什么是打架被人打到脸上过。”贺天接着说。

  “你当我是傻子?”夏老太太瞪他,这种熊猫眼效果绝对就是被人打的。

  “真的是个意外,可惜那缺心眼……不…那数学老师不信我。”贺天悄悄捏住衣角,他现在只能祈祷夏老太太没注意他刚刚说的话。

  可是显然不可能。

  “缺心眼?绰号都想好了啊。”夏老太太气的要拍桌子。

  她什么都知道,一下课那教数学的小年轻就噔噔噔得跑过来告状,不知道贺天上课趴在桌子上不听讲就怪了:“你以为我是在追究这个吗?”

  “那……不然还能有什么?”贺天突然懵了。

  “因为你上课不听讲!一个破脸那么重要吗!?”夏老太太瞪着眼睛吼他。

  贺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松了身体站着:“我的脸的确很重要。”

  ??

  夏老太太憋了又憋也没憋出来一句话:“滚,写检讨去!”

  “得令。”看着贺天拽的二五八万的背影,夏老太太又要气结。

  不知道骂贺天什么好,真是一身臭毛病,臭讲究。

  

  莫关山一脸嫌弃的得将贺天的脸扒开,眼睛向下瞟着不去看他。

  “你还能笑的再明显点吗?”贺天看着莫关山低着头抖肩很无奈。

  他本来一回教室就想照着莫关山脸上来一拳的,但是他失算了。

  那莫关山一看到他进了教室就对他很灿烂的笑了。

  虽然看得出来,那绝对是揶揄自己的笑,绝对是因为自己的脸太滑稽了。

  所以他走到莫关山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手都举起来了结果只是搭在了莫关山肩上,傻傻的说出一句:“你妈  逼。”

  不仅没有气势还傻的要命。

  接着自己还把脸凑到莫关山面前,指着自己的左眼逼着莫关山看:“你看看,我怎么见人,啊?”

  最后换来的就是莫关山低着头抖着肩笑个不停。

  跟个松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