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ort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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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源》短篇一发完,原著向

《我被最讨厌的体育生掰弯了》十

  十:

  根据莫关山以往的经验,被叫到办公室是绝对不会被别人心平气和的对待的。

  尤其这次叫他的老师还是夏老太太,人凶又龟毛。

  从踏进办公室的时候他心里就打好了一篇认错腹稿,当夏老太太端正坐好,腿一翘的时候,他的老师对不起就冒了出来。

  看着夏老太太脸上闪过的惊讶,心里不禁夸奖自己机灵。

  但是他才冒头几个字,夏老太太就止住了他的话头。

  缓缓示意停止的手放下,夏老太太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眼前的红发少年。

  在转班来之前,夏班主任就对莫关山的家庭状况进行了具体了解,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缺爱的叛逆少年。

  教学了十多年,不是没碰见过这样的学生,通常对策都是放任不管,只有个别几个能把他扶上了墙,其他的都是不进局子就已经很好了。

  想了很半天对于莫关山的对策,最后夏老太太得出的结论是要救救他。

  纵使把莫关山的前班主任在把莫关山交给他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并反复提醒莫关山的无可救药。

  她一直认为没有所谓的好学生与坏学生,坏学生不过是他的行为同老师心里的规章制度有所差别,而好学生则是完美复刻了老师心里的规矩。

  每个人都是好孩子,只是每个人对好孩子的评判规则不一样。

  “莫关山是吧?”夏老太太开口的时候,莫关山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不能想这个老太太会怎样念叨他。

  “你想坐在班里的哪个位置?”莫关山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夏老太太。

  莫关山不作答夏老太太也没有停顿下来,拿起班上的座位表,头也不抬的接着道:“第一排怎么样?”

  莫关山这才意识到这老太太是认真的,马上摆手拒绝:“不…不了吧!”

  “嗯?那你想坐哪里?”夏老太太终于抬起了头,正视着莫关山。

  莫关山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将那句“随便最后哪个位置都行”说出口了。

  犹豫再三,他在心里想了一个听起来不那么混账的说法:“靠后一点吧…”这个老师跟以前的好像不太一样,莫关山暂时摸不清她的套路。

  只见老太太点了点头,又将视线放在了座位表上,好像真的在认真考虑莫关山的想法。

  莫关山心里有些发虚。

  过去的人对他都是不闻不问他反而过的自在,现在突然有个人开始在意他的想法让他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

  常年释放在外的暴力因子突然被人扼住了开关,堵在瓶口不上不下。

  “坐在贺天后面怎样?”

  莫关山是无所谓的,只要坐在后排,不管哪里都行。

  “可以。”莫关山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现在这种发展是他预料不到的,夏老太太应该还有别的话要跟他说。

  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和衣料绞在了一起。他还是有点怕面前这个老太太下一句话就是批判他,虽然他的确做了错事。

  但夏老太太在听到他说可以的时候,眉头都舒展看了,对他摆手:“那就回去上课吧,下次不要迟到了。”

  莫关山哽住了:“没有别的事了吗?”刚说出口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觉得自己多事。

  平常躲都来不及现在竟然还不想走了。

  夏老太太抬头对莫关山笑了一下,招手让他坐下来。

  莫关山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看吧让你多事。

  “我啊,是不想说什么了。你都这么大了,该懂的事自己一定懂的吧。”

  莫关山愣愣的点头,视线看着地板。

  “每个孩子啊,都是好孩子。”

  心里一根弦突然被拨动了一下,莫关山怔愣在原地,身体僵住一动不动,他突然有些期待面前这个中年人的后话。

  “做老师的,学生成绩好不好其实跟我们没什么大关系,又不扣钱又不会丢工作。可是总归,还是希望每个在自己手底下的孩子都能优秀的。我总觉得,他们到了我这里,就证明他们相信我,所以我总是尽可能的想对他们负责起来,让他们都能有个好成绩。”夏老太太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我并不是为了完成家长的期望,我只想对我的学生们负责。”

  莫关山脑子转了转,不太明白她想说什么。

  “每个人的特点,我都想将它保留下来。人嘛,性格迥异才是正常的。”

  她突然停下来不说话了,莫关山抬头看她,发现她正严肃的盯着自己。

  “你的特立独行说明你勇敢,不受约束,敢于抗争。可是你并不能一辈子都保持这样,你在慢慢长大,有时候更多的是要学会对自己负责,而不是保持性格。”

  夏老太太对莫关山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莫关山笨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磨磨蹭蹭不肯出去。

  “听懂了就可以走啦。”夏老太太翻开教案,一边拿起笔:“你啊,和贺天还是有些不一样。”一边小声嘟囔着。

  恍惚间,夏老太太眼前好像又看见了一年前那个浑身是刺又颓唐的黑发少年,就那样站在自己眼前,头昂的高高的,笑的刺眼:“是贺天。”

  
  

《贺天今天要脸了吗》十二

  十二:
  车子缓缓发动了,贺天一手插兜,一手拿着一支点燃的香烟。
  廖起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走了,回去了。”没有看向旁人,像对着走了的巴车说话一样。
  “唉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展希希。”金发的经理突然出现在旁边,咬着下嘴唇眼泪兮兮。
  “你怪恶心的。”贺天开口道,眼睛扫向见一。
  “哦,是吗。”见一闻言也收起了刚刚的动作,面的面无表情,一手随意搭上贺天的肩:“红毛走了,你又孤家寡人了。”语气淡淡的,但贺天感觉出来了他语气中的幸灾乐祸。
  “展正希也走了,你一个月见不到他了。”贺天没理会见一的挑衅,又吸了口烟。
  看贺天吸烟其实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尤其从他的侧脸看。俊挺的鼻梁,刀削般的薄唇微微抿住烟蒂,舌尖顶上烟嘴上下一挑,喉间上下滚动间称出他瘦削的锁骨,眼睛微微眯起,吐出烟雾。
  见一看了一会儿脑袋里突然冒出了很多赞美贺天的词,被自己肉麻出一身鸡皮疙瘩,也忘了贺天的嘲讽:“闭嘴吧您。”
  嗤笑一声:“被我迷住很正常,不用不好意思哦。”背过身往回走,一手微微举起背对着见一微摇。
  样子是非常的气人。
  偏偏还该死的帅。
  见一心里暗骂,这就是所谓的背影杀手吧。
  就是脾气太他妈不好了。
  
     巴车开的很稳,可是慢悠悠的,让莫关山想睡觉,车上其他人也都昏昏欲睡。
  旁边坐的队友脑袋一点一点的就要垂下去,莫关山一把托住队友的脑袋给他小心翼翼的靠在了椅背上。
  又盯了一会儿队友看他不晃了,自己才打了个哈欠也准备补觉。
  头刚靠到车窗上要闭眼睛,就通过车窗的映像看到坐在隔道对面的沈易在看他。
  莫关山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能确定。
  扭头一看竟然真的是沈易。
  莫关山瞪他,这个沈易该不会是有病吧,先前说话就莫名其妙的,今天还这样看自己。
  谁知道沈易在发现莫关山发现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笑的非常礼貌,带着一丝客气。
  像是在说: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莫关山觉得对他十分无力。他能感觉到沈易的古怪,只是他藏的太好,莫关山一直找不到出口,他现在在一个名为沈易的怪圈里团团走。
  他发现他完全搞不懂沈易。
  
  “你他妈到底要干嘛?”莫关山转过身看到的就是沈易礼貌疏离的笑,但在莫关山眼里是别有用心,笑得像个狐狸:“你一直跟着我到底要说什么?”烦躁的抓着脑袋,语气不善:“要指导的话你去找大王ok?我不是指挥位明白吗?”
  沈易点头:“不是这样的莫哥,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
  ???做朋友?
  莫关山发现他实在是低估沈易这个人的奇怪性了,难道每天跟个尾巴似的跟着用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人是想跟人做朋友吗?
  这个是小朋友是缺爱所以不懂怎么跟人交流吗?
  莫关山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典型,如今被人正戳软肋,态度也硬不起来了:“那…你也不用总跟着我啊…”他好像也被沈易影响的变得不会跟人交流了。
  “因为之前好像做了什么事让莫哥讨厌我了,所以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解释一下。”沈易的态度变得更加诚恳又直白。
  “啊,没有。”怎么好像我是个坏人一样,莫关山心里奇怪:“那…你有什么事吗…我还要训练?”
  “没有,只是我以后能经常找莫前辈说话吗?”
  称呼一下子变成了莫前辈,让莫关山十分不习惯,如果这个时候再拒绝好像显得自己太不通人情。
  “可以。”

《成双》三_竹马短篇

  3:
  贺天抬起莫关山的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回答我,为什么?”贺天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被莫关山的闭口不谈,被莫关山遭到别人的告白。
  他一直知道莫关山是个宝贝,只是一切光芒都藏在了铁皮下,他也一直以为没有人知道那层外壳下是怎么样柔软的心,直到今天看到莫关山被人告白,他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只属于他的宝贝,他的光迟早会被人看见。
  这给了贺天一种宝贝被人窥觊了的感觉。
  莫关山向后缩了缩脖子,贺天的力气很大,下巴被捏的地方很痛。
  他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贺天第一次这么对待他,好像是仇人一般的用力。
  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委屈,莫关山的眼圈渐渐被逼红。
  贺天问他为什么,莫关山真的回答不出来,他自己心里一点答案没有反而还乱的很。他想退出贺天的领域,这种状态两个人也完全无法交流。
  就在他正思绪如何混过去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响了。
  莫关山用眼睛暗示贺天:“上…上课了。”微微向旁边挪开一步,想要离开。
  谁知贺天竟然更加用力,凶狠的对上莫关山的眼睛:“回答我。”
  莫关山的喉咙很干,他反复张了几次嘴才吐出了几个字:“我…不知道。”
  贺天也好像突然丧失了力气,失神的松开禁锢莫关山手,让开了一个位置让他离开。
  莫关山看有了机会,马上窜出这一个很小的角落,转身就走。
  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离开前停住了,他不受控制的回头看贺天。
  贺天就那样站在那里,低垂着头。
  是莫关山从未见过的狼狈。
  “贺天。”鬼使神差的,莫关山叫了一下贺天。
  贺天没有抬头,什么反应也没有给他。
  轻轻咬住下唇,莫关山有些哀伤的看着贺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离开了。
  
  “老大,你干嘛去了。”寸头凑近刚刚坐到位置上的莫关山。
  莫关山已经把头埋在了臂弯里,看样子这节课又要睡过去。
  虽然他睡觉很常见,但是寸头清楚的感觉到今天莫关山有些不一样。
  莫关山将头撇向另一边,不理会寸头。
  寸头抿着唇,半响才开口:“你这个样子特别像告白被拒。”莫关山依旧不作答,寸头又接着道:“你很有心事的样子。”
  “烦死了。”莫关山闷声哼到。
  寸头见他这样也不再多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玩着自己的手机,但过了两分钟还是忍不住多嘴:“有事可以跟我说啊。”在心里暗骂自己像个老妈子一样多事。
  莫关山趴了一会儿,耳边没了寸头的絮絮叨叨竟然还觉得不习惯:“喂,来陪我说说话。”莫关山瞪着眼睛看他。
  寸头被他气笑了:“我说大哥,跟你讲话你又不理我,我不讲了你又要我讲,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莫关山抿唇盯着他,也不讲话。
  寸头叹了口气,顺着他讲:“那你给我讲讲你最近怎么了。”
  “如果总是会想一个人是为什么?”莫关山的眼前渐渐虚化,好像又出现了那个黑发男人的身影,身材高大的不像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肩膀宽大十分成熟。
  寸头一脸你在逗我笑的表情让莫关山觉得有些恼火:“想说什么就快说。”语气不怎么耐烦,皱着眉看着寸头。
  陈寸心里觉得十分好笑,明明是在求人帮助却还是这种臭屁脾气:“那你可能喜欢上了她呗。”语气很无奈,这简直就是白痴问题好吧。
  喜…喜欢?!
  犹如一道惊雷劈进莫关山的脑海。
  他怎么可能喜欢上贺天??他们可都是男人啊!
  “不!不可能!”莫关山大声反驳,激动到忘了现在在上课。
  直到感觉到四周都静悄悄的和寸头古怪的目光,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脸红红的低下了头,避开老师杀人一般的目光:“喂,不可能啦。”莫关山小声到。
  寸头疑惑的挑挑眉:“那你说你到底怎么情况?”
  就是看到他会觉得脸热心跳,看到他跟别的女生在一起说话会觉得生气啊…
  刚想脱口而出的话被莫关山生生咽下了,变成了一句问句:“怎么样算喜欢一个人?”
  “嗯…”寸头发完消息把手机放好,撑着下巴想了一阵随口说道:“大概就是总是想他,想和他呆在一起,看到他笑就开心,看到他生气也生气呗。”
  “那我就是不喜欢他。”莫关山松了口气:“我是看到他就想跑,看到他和别人笑就生气。”心里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扫之前的阴郁。
  寸头看着莫关山莫名扬起的嘴角一阵头疼。
  这就是所谓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吗?
  

《成双》二:温馨竹马

  2:
  两个人之间的怪异气氛一直持续着,久到贺天对这种情况已经厌倦了,再加上莫关山的刻意躲避,他们两人已经两天没讲过话了。
  莫关山见了贺天就低头假装视而不见。
  贺天几次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从面前走过,贺天觉得自己很无力。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事情一切都脱离了他的预想,对一切也毫无头绪,他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明明之前是那么要好,形影不离。
  过去两人是兄弟的时候,贺天想跟他做恋人,现在两人形同陌路只像一个普通同学,贺天又变了。
  比起陌路,即使做不成恋人,只是做一辈子好兄弟,他也愿意了。
  打破这种僵局的日子在第三天。
  贺天在看到莫关山被一个女生拉到角落里的时候,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个女生的眼神,神态,贺天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一种叫做爱慕的东西。
  不知道过去的多少年里有多少女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低头的角度,微红的脸颊,四处躲闪的目光,贺天都太熟悉不过了。
  贺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忍到那个女生离开后才出现到莫关山面前的。
  莫关山在打发走那个女生后,黑影突然从上方覆盖下来,莫关山疑惑的抬头,就看到了贺天阴沉的脸。
  用他的身体把自己重新堵在了那个角落。
  跟贺天相处了十几年,莫关山自认为贺天什么样子都见过了,打架斗狠的模样更不少见,只是他从来没见过贺天的脸色像现在这样难看。
  沉着脸直直的盯着自己,让莫关山觉得盯着自己的并不是人,而是某种大型的野兽,还是那种异常凶狠的类型。
  莫关山后退了一步:“贺天?”他费尽心思躲了贺天两天,没想到今天被人堵了个正着。
  贺天盯着莫关山,从头发丝到脚,上上下下的扫了一遍,而后冲着莫关山缓缓露出一个笑:“刚刚的女生找你干嘛?”贺天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和缓,听起来不那么让人觉得难受。
  “哦…这个啊…”莫关山骚着头发,不敢看贺天的眼睛:“就…告白呗。”
  莫关山心里略微酸楚,和贺天当朋友这么多年,他被很多人告过白,女朋友也谈过几个,而自己长了这么大被女生告白的次数一个巴掌就可以数过来,这样想着心里突然很不舒服,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贺天看着莫关山四处躲闪的目光,俨然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因为被女孩子告白而小小的兴奋和害羞。
  贺天缓缓哦了一声:“你这几天好像有点疏远我。”
  听到贺天的话莫关山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像是被雷击中。他不想承认自己的确在故意躲着他,像是在闹别扭,但是天知道在他看到有人给贺天送奶茶的时候他心里有多难受。
  像是被什么抓住了心脏,窒息般的难受。又不经意看向贺天的时候,看到他对女孩子笑的灿烂又温柔,跟平常对待自己的态度截然不同,就突然变得十分生气。
  活了十多年都没体验过的情绪让莫关山一下子慌了神,看起来已经是个十分成熟的大男孩了,但其实对于某些事情上异常的迟钝。种种弯弯绕绕的理由缠在一起,他就自动避开了贺天。
  那,现在他要怎么说?
  说我是因为嫉妒你女人缘好吗?
  又或者是什么呢。

《成双》一:竹马温馨短篇

  1:
  三月的早晨还是比较冷的,贺天裹紧了校服外套,在原地转着圈时不时抬头看看楼上。
  抬起手腕看看手表,又皱起了眉头。
  太慢了,贺天在心里小声抱怨。
  可实际上在听到轰隆的下楼声时,贺天脸上的表情完全变成了笑,一点不见之前的嫌弃和抱怨。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红发少年,身材高大精瘦,但实际上比贺天还是要矮半个头,是他的发小,竹马莫关山。
  “早。”贺天往前一步,自然而然的搭上莫关山的肩膀。
  莫关山反射性的躲了一下,但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让贺天的胳膊搭上了自己的身体,但贺天明显的感觉到莫关山身体的僵硬。
  虽然动作非常微小,但是贺天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这是这个月第15次,莫关山对自己亲密活动的下意识躲避,贺天轻微皱起了眉毛,底下的头掩饰住了脸上的不愉和阴沉。
  莫关山最近有些不对劲。
  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搂住了莫关山带着他往前走。
  莫关山轻微挣扎了一下,贺天也不为所动继续搂着他,直到莫关山抬头:“松开,这样很不方便。”语气中带上了责备。
  贺天好像什么都听不出来:“是吗,我觉得挺好的啊。”又把手移上了莫关山的头,轻轻揉着。
  莫关山觉得十分恼火,他不客气的拍掉了贺天的手:“你发什么神经?”
  贺天把手从莫关山身上拿下,十分规矩的放好。
  明明最近不正常的是你。
  总是有意无意的疏远我。
  “不要生气嘛…莫仔。”贺天手插着兜,昂着头拽着步子往前走,莫关山也就没有看到贺天脸上的阴沉。
  如果被别人听到贺天状似讨好的一句“不要生气嘛”,估计下巴都会被惊掉。
  贺天是什么样的人。
  是女生眼里的白马王子,男生眼里的强大男人模范,老师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让他示弱和讨好别人,太少见了。
  被人故意忽视是十分不舒服的,尤其是贺天这种事事都十分要强且出色的人,他也不习惯被人忽视,几乎在十多年的人生里,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把他看作太阳,看作星辰。
  但其实,在莫关山面前,这样的示弱都是常态。
  一是莫关山太容易炸毛了,虽然很可爱;二是他对于莫关山的见不得人的隐秘情感;三,虽然他总是一副凶相毕露的模样,对谁都像欠了八百万一样的臭脸,但只有贺天知道,莫关山的耳根子比谁都软。
  莫关山步子快了一点,跟贺天并肩。
  其实他并没有生贺天的气,他只是觉得很奇怪,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生日会上在昏暗灯光里,被贺天带着酒气轻吻的时候,虽然那只是一个game,无足轻重的小惩罚,对于年轻人来说就是一场笑话。
  莫关山却被这一个玩笑弄的心烦意乱,总能记起虚幻灯光下被蒙上一层暧昧滤镜的贺天半阖的眼,缱倦又温柔,总能在贺天靠近的时候闻到一阵不存在的酒香,跟ktv里闻到的一样,跟让他醉了的酒一样。
  悄悄抬头想看看贺天的表情,却逆着光什么也看不到。
  尴尬的清了下嗓子:“其实我没有生气。”
  “嗯。”贺天又搂上了莫关山的肩膀:“我知道呀。”
  
  “莫仔怎么舍得跟我生气呢。”
  
  
  

《我被最讨厌的体育生掰弯了》九

  九:
  两个人一路嘻嘻哈哈的走到教室,第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已经响了。
  贺天通过窗户往教室里望了一眼,心里叫一声遭了。
  这第一节课就是夏老魔头的课,正是班主任,其他的事情不怎么管,也算一个开放自由的老师,对于成绩一直都很随意,偏偏对于某些规矩上特别偏执,比如迟到或是打架斗殴这类违反校规的事。
  今天点子比较背,正好卡在下课的时候到,完了,又要被说个不停了。
  把步子停在教室门口,贺天大声响亮的报了个道:“老师早。”
  莫关山站在贺天的后面,企图让贺天挡住自己的身体,想要逃过一劫。
  大魔头把课本往讲台上一摔,转头就冲着两个人破口大骂:“早?早个屁!贺天你看看几点了,是不是就要躲着我的课?!”
  贺天低头,小幅度的摇了两下头。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这学期你已经迟到13次了!还是头一次这么过分!”夏老太太继续说教道:“这跟逃课差多少?!”
  贺天连忙顺着说:“是是是,老师我错了。”顺杆摸爬的本事特别强,不要脸的本事也特别强,即使不是台阶他也能自己踩着往下走:“我主动写检讨,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夏老太太扶着眼镜,上上下下扫了一眼贺天。
  哼,这套说辞跟我说了有12次了吧。
  冷哼一声不做评价:“还有后面那个!就是莫关山是吧,第一天来我们班就迟到,胆子挺肥啊你!”被突然点名的莫关山愣了一下,不自觉又后退了一步。
  “躲?!躲什么躲!逃了一节课你都不怕你现在怕了是吧!”这老太太好不公平,贺天就说是迟到,到自己这就成逃课了。
  这果然是好学生和坏学生的区别吗。
  莫关山不情愿的往前走,和贺天并排:“今天是个意外……”
  “闭嘴!”老魔头把书拿起来,走下讲台站在莫关山面前:“跟我过来。”
  莫关山:???
  那贺天呢??就我一个人要被单独说教??
  莫关山一脸不可置信,转头看贺天,贺天脸上全是幸灾乐祸:“那,加油哦莫仔。”
  把莫关山晾在外面,无视了他满脸的悲愤欲绝,拎着自己的早餐美滋滋的溜达进了教室。
  “让开,一大早上就睡觉?”踢了下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寸头。
  寸头摸着后脑勺直起身子,看到贺天还在犯迷糊。
  贺天轻轻踢了他两脚,举起手示意寸头自己还拎着东西,让他赶紧让开。
  反应过来是贺天寸头马上让开了位置,没等贺天安顿好嘴就开始说了。
  叭叭的跟个鹦鹉似的。贺天一边翻书包把书拿出来一边在心里吐槽寸头。
  “老大你今天怎么跟莫老大一起来的?”
  “偶遇。”贺天把书翻开。
  “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意外。”贺天跟前桌借了笔记本。
   “你以后还是起早一点吧,老太太念叨起来可烦了。”
  ……你念叨起来也挺烦的。
  贺天看了一眼寸头,眼中的含义十分复杂,寸头一时间看不懂。
  这是在感动吗?
  仿佛得到了鼓励的寸头说得更加来劲:“还有啊,老大你早饭吃的太晚了。”
  贺天记笔记的手一顿,划出了一个长线条,又埋怨的看了一眼寸头。
  寸头没有一点察觉:“早饭真的特别重要,老大你要注意身体啊,对胃真的太不好了……”
  一巴掌堵上寸头的嘴:“我知道了。”
  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贺天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安静一下,我要学习。”贺天面对着寸头,语气诚恳。
  如果不是为了形象你现在就已经被我打死了。

《我被最讨厌的体育生掰弯了》八

  八:
  双休一眨眼就结束了,又是周一的早晨。
  贺天从被窝里把手伸出来按灭闹铃,脸上全是不耐。
  年轻人的两大习惯:
  熬夜,赖床。
  尤其对于昨天三更半夜还出去充当英雄救美人的贺天来说,六点半起床真是太他妈早了。
  又在床上磨蹭了半个小时才起来,一看时间已经七点了,离迟到也就差那么半个小时。
  爱咋咋地吧,早饭最重要。
  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里面的脸,一手摸上下巴。
  好像有了点胡渣。
  好不容易在厕所里收拾完自己的小胡渣,又觉得今天身上没有男人的魅力,左想右想又转头进了厕所,给自己喷了一点古龙水。
  不知道以为他不是去上学,而是去约会。
  踏出门的时候就已经7:25了,贺天心想:“不想迟到都不行啊。”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放慢了步子,眼睛环顾四周给自己物色早饭。
  贺天的一大特点,特别金贵自己。即使没人管他也要把自己照顾的有模有样,不能亏待了自己,尤其是一天之中最重要的早饭。
  来杯豆浆,一根油条,两个包子……这个煎饼果子看起来也不错?
  就这样双手提着满满的早饭溜达去了学校。
  离学校大门还有差不多50米,一个红头发在学校大门的另一边也慢悠悠的走,贺天眯着眼睛一看,这不是莫关山嘛。
  “小红毛?!这么巧!”贺天招手。
  没想到这红毛也迟到了,还碰巧在学校门口碰到。
  缘,真是妙不可言。
  莫关山在门口站住,没进校门,贺天也加快了两步走过去跟他碰头。
  “给别人带早饭?”莫关山看着贺天手中满满当当的袋子,疑惑道。
  贺天笑着把手举起来:“自己吃。”
  果不其然莫关山一脸你是猪吗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贺天,吃太多了吧。
  贺天自来熟的把手就搭上莫关山的肩,带着他往前走。
  “大爷,开个门不?”贺天头伸进传达室的窗口。
  头发秃成地中海的老大爷把头从报纸中抬起来,一手扶着眼镜,眯着眼打量贺天半响,突然咧开嘴笑了:“又迟到了啊。”
  “是啊,又堵车了。”贺天也跟着笑,顺便把手里的包子递了过去: “您上回说我拿的包子好吃,我就又给您带了两个。”
  “好好好,乖仔。”大爷把包子接过去,出了传达室给他们俩开旁边的小门,等他俩过去了又把门关上。
  莫关山一脸发现了新大陆的惊奇表情,看了看贺天又扭头去看在关门的大爷:“没想到你跟老王头都有交情??”
  老王头,校长的二大爷,走了个后门来这里守着传达室当养老,人非常不好相与,学生们的噩梦。对迟到的学生更是不通情面,心情好就是骂一通迟到了的学生,心情不好就把学生晾在门外十五二十分钟,还给摆臭脸。
  贺天觉得莫关山的表情甚是有趣:“不用崇拜我,我还有很多惊喜你没发现。”
  莫关山翻了一个白眼,加快步伐丢下了贺天。
  贺天赶紧跟上去,又顺势搂上莫关山的肩:“你现在转来我们班了还是只过来画画?”
  莫关山快速道:“去你们班了。”
  “哇哦。”贺天把胳膊从莫关山的肩膀上拿下来,把吃的都换到一个手上提,快走两步绕在了莫关山面前。
  莫关山站定,我倒要看看这傻逼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那,欢迎新同学?”贺天冲他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贺天。”
  他们第一次握手是在一种很尴尬的条件下,两个人之间是微妙的火药味,那次握手被贺天理解为勉为其难的求和,被莫关山理解为傻逼又在作妖我就迁就一下他,而且极为敷衍。
  可是自从贺天和莫关山有了一起喝酒一起睡觉的经历,贺天就对于那次握手耿耿于怀了。
  两个人已经一起睡觉了,关系必须得更亲密才行。
  这是贺氏理论,即使外面看起来很成熟很深沉,简直就是一狂拽酷炫的男神,但在某些事情上幼稚的不行。
  莫关山掀开眼皮子扫了一眼贺天,看他一脸认真好像还挺开心,嘴角翘得老高。
  轻声哼笑一声,也回握住了贺天的手。
  “莫关山。”
  简短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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